Non Dubito
繁體中文
← 藝術作品細讀

NON DUBITO · 書法 · 中國書法

趙孟頫《膽巴碑》:題名寫了兩遍

同一篇碑文,題名在卷首寫了兩遍。

這篇談什麼

同一篇碑文,題名在卷首寫了兩遍。先是十八個篆書大字,六列,每列三個;再向左,換成小得多的楷書,十九個字,排成八、八、三字的三列。多出來的是“之”:“帝師碑”,到了楷書裏成為“帝師之碑”。

同樣的名稱,眼睛卻不能用同樣的步幅讀過。篆字的長線向下垂,曲線圍出較寬的內空,每格安放一個大字;楷字的撇捺有了尖收,短橫與長豎各有分量,原先三字的高度,現在容下了八字。題名還沒有讀進敘事,書卷已經讓我們換過一次觀看的尺度。

卷首六列三字篆額及其左側三列楷書重題,左緣另保留署銜開頭
圖1 篆額自右向左讀:“大元敕/賜龍興/寺大覺/普慈廣/照無上/帝師碑”。左側楷書重題為八、八、三字的三列,多一個“之”字;本圖還保留更左邊“集賢學士資德大”的署銜首列。故宮博物院藏,館方公開影像局部。 故宮博物院高清瀏覽前往館方作品頁查看原圖 ↗

《膽巴碑》這個習用名稱容易讓人先想到石頭。這裏看的卻是北京故宮博物院所藏紙本墨跡卷:趙孟頫寫下的碑文書卷,包含篆書題額和楷書文字,不是石刻拓本。卷末寫有“延祐三年……月立石”,對應1316年。紙上保留的,是為了碑刻而組織的文字和書寫;今天面對它,還可以直接看墨線怎樣落在紙色之中。故宮博物院作品說明

碑文為膽巴而作。膽巴是與元代宮廷關係密切的藏傳佛教僧人,卒於1303年。趙孟頫奉命為真定路龍興寺撰寫並書寫此文,敘述他的事跡和寺院的歷史,末尾以頌辭讚歎並祝願皇室與眾生得福。這是一篇有具體受命關係、紀念對象和安置地點的文字。它的莊重,既在措辭裏,也在不同文字被分配的位置裏。

題額給出名稱,署銜交代誰在說話

先把卷首兩種書體所寫的內容讀清楚。以下用通行繁體字轉寫,斜線標出原跡換列;它們不是標點。

篆書題額:

大元敕/賜龍興/寺大覺/普慈廣/照無上/帝師碑

楷書重題:

大元敕賜龍興寺大/覺普慈廣照無上帝/師之碑

“敕賜”點明朝廷的命賜;“龍興寺”是寺名;“大覺普慈廣照無上帝師”是膽巴身後獲賜的尊號。這篇奉敕撰書的碑文,正是為他而作。題額本身沒有寫“膽巴”二字,後文才交代這位帝師是誰。

篆額並沒有把尊號作為完整詞組包在一列裏。“寺大覺”“普慈廣”“照無上”,都由三字一列的安排切開又接續。視覺上,我們先遇到六列接近等高的大字。這裏的整齊屬於字數和行列,不能直接當成語句的分段。

看最左一列的“帝師碑”,每個字都有較長的向下線條,彼此卻不連成一筆。“帝”上方的橫畫與下面分出的幾根長線,“師”中圓曲的左部與較直的右部,“碑”中向下展開的部分,各自安排出不同的白。粗細相近的線,讓我們較容易注意到線條怎樣圍、怎樣分,字的內部不是一塊填滿的黑色。

楷書重題則把閱讀收攏了。“大元敕賜龍興寺大”從紙的上方一路排到下方,旁邊的“覺普慈廣照無上帝”與它相接,最後“師之碑”只有三字。“師”在上,“之”從較窄的上部向右下方鋪開,“碑”的石旁與右部聚成較密的結構。三字之下的一段空白,讓題名在紙上真正停了一次。

然後才讀到作者的署銜:

集賢學士資德大/夫臣趙孟頫奉/敕撰並書篆

意思是:集賢學士、資德大夫、臣趙孟頫,奉皇帝之命撰文,並書寫正文及篆額。“大夫”在原卷跨列,不能把列尾的“大”與下列開頭的“夫”讀成兩個職名。

楷書題名、低一字位的三列署銜,以及從“皇帝即位之元年”開始的正文
圖2 右側為楷書重題,中部的三列署銜均從較低的位置起筆,左接“皇帝即位之元年有……”正文。文字按列從上向下、列與列從右向左讀。圖中題名與署銜下方的朱印屬於後來收藏痕跡。故宮博物院藏,館方公開影像局部。 故宮博物院高清瀏覽前往館方作品頁查看原圖 ↗

署銜沒有把字縮成一行小注。它仍然用清楚有分量的楷書,三列卻都低了一字位左右:“集”“夫”“敕”的上方空著,而緊接著的正文首字“皇”又回到上沿。我們尚未逐字讀完,也已經看到題名、署名身份和正文的起點不同。

其中“集賢學士資德大”一列,繁密的“集”“賢”“學”與簡單的“士”“大”相鄰。到“士”,中間的豎筆穿過兩橫,上橫向兩側伸開;到下方“德”,許多短畫重新聚在一起;最後的“大”又以撇捺分開。列的方向保持著,黑色佔據紙面的方式卻一直在變。低一字的安排交代身份層次,每個字內的收放讓這一層次仍然有可細看的形狀。

連續八字的列,也沒有八個一樣的字塊

進入敘事以後,許多相鄰列都寫八字,上下界接近。整卷確有清楚可見的界格。這些細線給出位置,卻沒有把每個字的外輪廓都裁成方形。

我們看碑文敘述龍興寺大悲菩薩像的一段。為了讓圖中的“鑄錢”“復造”“七十三尺”“大閣三重”有完整語境,先讀這段原文;標點為今加,採用通行字,不照墨跡分列:

龍興寺建於隋世,寺有金銅大悲菩薩像。五代時,契丹入鎮州,縱火焚寺,像毀於火,周人取其銅以鑄錢。宋太祖伐河東,像已毀,為之嘆息。僧可傳言,寺有復興之讖。於是為降詔復造其像,高七十三尺,建大閣三重以覆之。旁翼之以兩樓,壯麗奇偉,世未有也。

這段文字說,龍興寺建於隋代,寺中原有銅製的大悲菩薩像。五代兵火毀掉寺與像,銅又被取去鑄錢。宋太祖得知像已毀而嘆息;僧人可傳說,寺院有復興的預言。於是朝廷詔命重造高七十三尺的像,又建三重大閣覆蓋,兩旁輔以樓閣。這裏轉述的是碑文對寺史的敘述,不把文中預言另當成已經獨立證實的事實。

龍興寺敘事的相鄰字列,包含取銅鑄錢、重造佛像與大閣三重等文字
圖3 中部偏左的完整一列是“十三尺建大閣三重”,它與右鄰列末“七”合成“七十三尺”。“三重”後跨到左鄰列的“以覆之”,語句不斷,列的分配另有節拍。故宮博物院藏,館方公開影像局部。 故宮博物院高清瀏覽前往館方作品頁查看原圖 ↗

在圖3裏找到“十三尺建大閣三重”這一列。開頭“十”的長橫橫過豎筆,四周留白較多;“三”的三條橫線,長短、粗細和間隔又不完全一樣。往下,“尺”的斜向伸展使右下方打開,“建”曲折的內部與向右鋪出的末筆接續,“大”的撇捺把字的下部撐寬。再下面的“閣”,外框包住內部的短畫,黑與白便換成較緊的套疊。

這些字沒有順著筆畫的多少等量膨脹。“閣”筆畫多,卻沒有擠走上下兩字;“十”筆畫少,也沒有因為四周空得多而顯得掉隊。相近的字位中,簡字用較長的筆畫確立範圍,繁字讓更多細部進入較密的內部。目光因此可以順列下行,同時不斷改變在一個字裏停留的方式。

同列裏有兩個“三”,它們各自的鄰字環境不同:上面的“三”接在“十”後面,參與數字“十三”;下面的“三”夾在“閣”與“重”之間,周圍的墨已密得多。只盯著三道橫畫,很容易忘記它們各自面對的紙面。

往右看,“取其銅以鑄錢宋太”一列也有類似的輪換。“銅”“鑄”“錢”的金旁與右部聚集許多短畫,中間的“以”則留下明顯開口,末尾“太”伸出較長斜畫。若把整段只說成“規整”,看見的是行列的大體;若把這些寬窄和內空看清,才知道這段整齊為甚麼不會成為重複的黑方塊。

傳統的“結體”在這裏可以具體指認:筆畫怎樣相讓,較密的一邊怎樣與較空的一邊相處,一個字的外伸怎樣停在鄰字之前。所謂“章法”,則把這些字放回字列、題署和全卷。兩種觀看相接,不需要先為每一筆安上一個心理詞。

頌辭裏,同一行詩分成了兩列

敘事之後,碑文轉為五言頌辭。它讚歎膽巴的修行和護持之力,也祝願皇室與眾生獲福。我們所看的末段如下;每句五字的排法便於讀義,並不是墨跡的分列:

法力所護持,國土保安靜。
皇帝皇太后,壽命等天地。
王宮諸眷屬,下至於含生。
歸依法力故,皆證佛菩提。
成就眾善果,獲無量福德。
臣作如是言,傳布於十方。
下及未來世,讚歎不可盡。

大意是:以佛法之力護持國土安寧,願皇帝和皇太后壽命與天地同長;由王宮眷屬直到一切有生之物,都因歸依佛法而證悟,成就善果,獲得福德。臣寫下這些話,願傳播到各方,直到未來仍讚歎不盡。“十方”是佛教語境中遍及各方之意;“含生”指有生命的眾生。

頌辭末段的相鄰字列,“皇帝”單獨佔一短列,左接“皇太后壽命等天地”長列
圖4 中間偏右,“國土保安靜”下留空;其左“皇帝”只寫兩字;再左“皇太后壽命等天地”寫滿八字。題頌中不同長度的列相鄰,仍保留原有界格。故宮博物院藏,館方公開影像局部。 故宮博物院高清瀏覽前往館方作品頁查看原圖 ↗

墨跡沒有把“皇帝皇太后”五字放在同一列。先是“國土保安靜”五字寫完,下面留白;下一列只寫“皇帝”,下面空得更長;再下一列從“皇太后”開始,接著寫“壽命等天地”,一直走到下沿。一個完整的五言句,在紙上被分配成二字和三字,第二部分又和下一句連在一起。

這樣的空白讓“皇帝”和“皇太后”分別從上方開始,稱謂被鄭重地列出。文字中的禮儀層級,因此有了可以看見的位置。這裏並不是“皇帝”字更大或墨更黑才顯得醒目;它下方很少再有別的墨來分散注意,旁邊的長列反而把這片空處襯得更清楚。

“皇太后壽命等天地”內部仍有另一種層次。“壽”橫畫與轉折較多,結成密處;緊下的“命”有較長的中豎,向下留出明確方向;再到“天”,撇捺張開;“地”又把左右兩部分放在一起。八個字的列,既把祝願說完整,又沒有用相同的外形把每一步填滿。

我覺得這卷最耐看的地方,正是這些不同尺度的關係能同時成立。遠看,題額、署銜和正文有可辨認的層次;靠近,字內的開合沒有被層次吞掉;順著文字讀,句子又會越過格與列。這份清楚是由許多具體差別一起構成的,換成一句“字寫得很端正”,便丟掉了它的大半。

“立石”以後,紙上還有別人的字

頌辭以“讚歎不可盡”結束。“可盡”另列在上方,下方沒有繼續頌文。接著是“延祐三年”與“月”,中間留空,最後“立石”二字又獨成短列。

頌辭最後數列、延祐三年立石款及左側後人小字題跋
圖5 右側為頌辭結尾,中部“延祐三年”與“月”之間留有空位,“立石”另列;左側小字是後來的題跋,開頭“吳興書此碑……”中的“吳興”指趙孟頫。朱印是收藏層。故宮博物院藏,館方公開影像局部。 故宮博物院高清瀏覽前往館方作品頁查看原圖 ↗

“立石”說明碑文所指向的事,眼前卻仍是一卷紙。它讓我們看見碑文的書寫形態,而不是隔著石面和拓印重新看字。墨的邊緣有收尖,也有較圓厚的轉折;紙上的界格、題名與文字的間隔,都還與墨跡在同一幅影像中。

左邊密密的小字已經換了書寫者。它從“吳興書此碑……”開始,評論這件作品;更往左還有多位後人的題跋。故宮著錄列出姚元之、楊峴、李鴻裔等清代題跋者。它們能幫助我們瞭解後人怎樣看趙書,但不能接在趙孟頫的“立石”後,讀成同一人一氣寫下的正文。

從卷首到這裏,篆書題額、楷書重題、署銜、碑文、紀年和後來題跋,分別完成不同的事。它們被裝在同一卷中,沒有因此失去差別。看完以後再回到卷首,那兩次題名便不只是重複:第一次用六列大字建立一個莊重的入口,第二次把名稱接入較小的楷書尺度,隨後署銜和敘事才各自開始。

《膽巴碑》的美,不必等到某個字衝破全卷的安排才出現。它已經在一個稀疏的“十”、一個密實的“閣”、低下去的署銜和突然縮短的列中。紙面分得清,差別也留得住。讀懂這篇碑文以後,我們還可以看這些字怎樣各得其所,而又不變成同一個樣子。

可選附讀|認出了題署,再看它們佔在哪裏

再看圖2,先只指出三件事:題名在哪裏,作者署銜在哪裏,正文從哪裏開始。讀懂這些文字,辨認很快便可以完成。

然後,暫時不再問每一組文字報告了甚麼,沿著它們的上沿看一遍。題名三列從高處開始,署銜三列退低,正文的“皇”重新回到高處。再往下看,“師之碑”之下空著,署銜各列的收尾不同,正文中的空位也不完全相同。知道了各自的用途,並沒有替這些高低、長短完成觀看。

在《天暗下來,花園換了一種樣子》裏,我寫過認出藍花以後,顏色怎樣仍然值得停留。SAE(Self-as-an-End)的“感知之美”,在這裏可以引我們再看文字已經傳達信息之後的紙面:署銜不只是“告訴我作者是誰”的工具,它還有一段較低的起點、幾種不同的字內空白,以及與旁邊題名的距離。

這不是要求忘掉它的禮儀和用途。知道“臣”“奉敕”在說甚麼,能幫助我們注意到位置的差別;只是用途說明讀完了,圖形並沒有隨之用完。讓稱謂仍是稱謂,讓一字高低仍清楚地來到眼前,已有一層值得認真停留的觀看。

看圖與校讀說明(含尺寸、文本與圖像加工)

本文依據故宮博物院公開的高清數字影像細讀,不是現場觀看原作的記錄。照片與屏幕會影響紙色、墨色與尺度感;本文主要比較同一影像中的字形、筆畫和間隔。

  • 所看對象為故宮博物院藏《趙孟頫楷書帝師膽巴碑卷》,紙本墨跡,藏品號新00153386。篆額、楷書碑文與後人題跋分層辨認;“碑”是作品習用名的一部分,不把本件誤記為石刻或拓本。
  • 館方2017年特展說明著錄縱33.6釐米、橫563釐米。本文不從數字圖像長寬比反推正文、裝裱或後跋的獨立尺寸,也不沿用網上另見的166或400釐米作為同一單位。
  • 篆額十八字,六列各三字;楷書重題十九字,三列字數為八、八、三。楷書增“之”字。轉寫用通行字幫助閱讀,不用排印字形冒充原跡。“敕”在圖中見“勅”形;“隋”在館方轉寫中作“陏”。正文引文均已加現代標點。
  • “延祐三年……月立石”在紙上確有月前空位。館方釋文用“□月”;本文保留未填具體月份的事實,不把其他年表所列月份補進本跡。紀年中的“立石”與親筆書寫的具體日時亦不作無證據等同。
  • 頌辭以五言分行幫助讀義,但墨跡並非一詩句一列。正文節選完整覆蓋本文討論的寺史段和末段頌辭;全篇碑文釋文可見館方作品頁。
  • 五張細讀圖由館方公開DeepZoom圖層按原坐標還原後矩形裁切,保留相鄰字列;另附整體定位圖與六段順序索引。僅作拼合顯示圖塊、剔除圖塊重複邊緣、等比例縮小或JPEG編碼,沒有補筆、改字、去印、銳化、改色或AI生成書跡。各圖範圍與SHA-256見隨附圖像清單。
  • 配圖最初隨本地審閱包提供,現用於本文的作品評論。尚未取得館方額外書面轉載許可;署名與官方外鏈不等於授權,完整權利說明見隨附《許可與署名》。

全卷整體定位圖;全卷六段順序索引。索引從上行到下行,每行內的書法從右向左讀;最前為篆額,末段含後人題跋。

繼續看圖與閱讀

參考資料

《胆巴碑》来源记录

核对日期:2026年10月19日。正文的形式判断来自实际观看馆方影像;作品资料、古文和后人题跋的存在以馆方说明为主。没有把书风转译为作者当时的情绪或政治立场。

主要作品与图像来源

1. 故宫博物院2017年赵孟頫书画特展:赵孟頫楷书帝师胆巴碑卷。作者署名李艳霞,页中载纸本、纵33.6厘米横563厘米、完整释文、鉴藏印、后跋者及相关著录。其说明明确称赵孟頫奉元仁宗之命为龙兴寺撰文并书;胆巴生卒列为1230—1303。正文只采用需要的1303卒年与受命关系,没有照搬评语作为自己的图像判断。
2. 故宫博物院高清浏览器。来自上述作品页的正式链接,覆盖篆额、楷书碑文、年记和后人题跋。源DeepZoom描述的最高层尺寸为40335×1733像素,块尺寸256,重叠1像素。具体加工过程见《图片说明》和IMAGE_MANIFEST.json。
3. 作品编号新00153386的直接依据是该官方作品页的图片文件名与Image元数据,均含“新00153386-赵孟頫楷书帝师胆巴碑卷”。它作为数字图像的识别信息使用,不以非官方转述为唯一根据。

文本与图证核对

- 篆额按六列、每列三字计十八字:“大元敕赐龙兴寺大觉普慈广照无上帝师碑”。楷书重题增“之”,十九字,八/八/三字分列。两处完整名称已按原迹看图核对。
- 署衔“集贤学士资德大/夫臣赵孟頫奉/敕撰并书篆”的三列起点,均比紧邻题名与正文低约一字位;此为图像中可见关系,没有另编作者选择这种写法的内心故事。
- 寺史节选从“龙兴寺建于隋世”到“世未有也”,完整提供中国语文本与各外语译文。馆方转写“陏”在阅读文字中采用通行“隋”。段中“寺有复兴之谶”作为碑文叙述处理,没有将预言作为独立实证。
- 图3“十三尺建大阁三重”与右列尾“七”合成“七十三尺”,随后跨到左列“以覆之”。该图保留周围字列,使繁简结构和分列关系可以一起核验。
- 末段颂辞从“法力所护持”到“赞叹不可尽”给出完整中外文语境。五言分行用于读义;原迹的“皇帝”二字短列和“皇太后寿命等天地”八字长列另行说明。
- 图5年款“延祐三年”与“月”之间确有空位。馆方释文作“延祐三年(1316)□月立石”。本篇未补月份,未把立石年记当成亲笔书写的确切日期。
- 清代题跋者名单依据馆方说明;本篇只列姚元之、杨岘、李鸿裔等,不需逐字引述所有后跋。朱印与碑文作者的墨迹区分。

可选附读

秦汉《天暗下来,花园换了一种样子》,美学射线08“感知之美”,发布日期2026年9月28日。中英文全文均实际阅读:英文题为 As the Light Fades, the Garden Appears Differently。

本文只借用该散文中“识别或用途完成后,感到的具体样子仍可继续观看”的方向,并落实到图2题名、署衔和正文的起点与下方空白。没有把文章中的花园场景、视觉生理说明或实验概念移植成书法史证据。SAE与Self-as-an-End保留原名。

图像使用条件

故宫博物院网站使用条款与影像授权说明是核实实际使用权限的官方入口。本包没有取得另行公开发布或商业使用的书面授权,未联系馆方、未公开发布、未上传网站。不能因古代字迹年代久远、图像可公开浏览或附有署名,就宣称这组摄影已经获准发布。

圖像來源與使用說明

本站保留適合閱讀的 WebP 配圖,包括局部與不同角度。點擊配圖可前往館方作品頁;完整原圖不再隨網站發布。以下尺寸、檔名、裁切座標與校驗值為原始素材的存檔記錄,並非網頁預覽圖的規格。

Published image provenance / 配图来源

Collection record / 馆藏记录

《胆巴碑》许可与署名

版本v1.0,2026年10月19日。

图像

图像来源:故宫博物院,北京,《赵孟頫楷书帝师胆巴碑卷》,纸本墨迹,编号新00153386。来自馆方作品页链接的官方高清浏览器。本包含公开影像的矩形细部、缩小定位图与六段顺序索引,图中历史收藏印和纸面痕迹保持不变。

尚未取得另行公开发布、出版或商业使用这些图像的馆方书面许可。本地审阅包中的图像并不表示已经取得该许可,也不为图片另加CC0、CC BY或其他开放许可标签。没有把其他平台对古代平面作品的版权判断转写成馆方授权。

馆方网站使用条款说明其材料的权利主张及教育、个人学习使用范围,同时对下载、商业与出版使用设有限制。实际发布前,请按拟用平台、用途与传播范围核实权限;官方影像授权入口可供进一步办理。本包未代作者联系馆方或作法律判断。

建议随每张图保留:“图:故宫博物院,北京,《赵孟頫楷书帝师胆巴碑卷》;馆方公开数字影像,局部裁切。”整体图改为“等比例缩小”,索引改为“六段顺序编排”。署名和外链不暗示馆方赞助、认可或授权本文。

文字

赵孟頫的古代碑文属于古代文本。现代文章、翻译与编排的发布由作者决定。正文第一人称指作者秦汉(Han Qin),不是馆方工作人员。馆方作品说明中的现代评语没有被当成作者自己的观看心得复制;目录信息与来源均据实标出。